那张稚嫩嬉笑喊着妈妈的脸在此时突然就和梦境重叠了。

        只是梦里那张长大的脸,已经没了笑意。

        他不知道梦里为什么他的照片,高高挂在中间,他却一直平安无事。

        是还对父爱有一丝幻想吗?

        紧握的拳头突然被掰开,旁边传来一个声音:“行了你,手都要出血了”,顿了顿又说:“要进去说清楚吗?”

        贺天榆收敛起情绪:“再等等,你先回去吧,不是忙吗?”

        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说,他没有在人家最苦难的日子,现在好不容易生活好一点了,他出现了,别人会怎么想,来抢抚养权的?

        “你一个人在这真没事?”余奇迈不是很放心。

        “死不了”

        “好吧,那我走了”

        余奇迈下车就开始打电话让司机过来接,留贺天榆一个人在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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