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园刚开口说了半个字,那人便站了起来。

        “还难受吗?”

        低沉的嗓音淌进纪园的耳朵,他愣了一下,认出了对方。

        “我好多了,就是这还有点疼。”纪园说着伸出手小心地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发现那里那个包还是鼓得厉害。

        “嗯,”萧亓的眼神也随着他的手落在他的发顶,“医生说你需要好好休息几天。”

        纪园冲着萧亓笑了笑,“昨天晚上,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抓住我,我怕不只是磕到脑袋这么简单了。”

        纪园此刻的语气是轻松愉快的,却也带着一点局促和客套。

        萧亓看着纪园弯起的嘴角沉默着,他清楚地记得昨天晚上的情景。

        他眼看着纪园是怎样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从床上坐起来,又怎么冒冒失失地撞在墙上的。

        后来他坐在自己床上哭得那样厉害,就真的只是因为“太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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