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的盛霖听见萧亓语气不对劲,立刻紧张地转过身来向后看。

        纪园像是半天才听懂这话似的,过了好久才缓缓睁了眼,勉强看了一眼面前的萧亓,咬着牙“嗯”了一声,半晌又说,“头很晕。”

        盛霖一听急了,立刻转身跟司机师傅说再开快点。

        纪园孤零零地歪着身子可怜兮兮地靠在椅背上,头疼伴随着阵阵袭来的眩晕和恶心席卷他的身体。

        身体本能的保护反应使得他的眼皮越来越沉,最后只剩下头上那根被无限放大的突突跳着的神经,而他的思绪逃避似的随着逐渐放空的脑袋陷入昏迷。

        恍惚中,他感觉到有个温暖的身躯靠了过来,还带着雨水的潮气和熟悉的味道,那只有力的手臂缓缓探过他的身体,轻轻地在他的脊背上拍着,像是在哄小孩似的。

        纪园听见对方说:“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不疼了。”

        ……

        当出租车开进A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院子的时候,纪园已经靠在车座上昏睡过去了。

        萧亓飞快地脱了身上的外套将人整个罩住,然后对着前排的盛霖说:“等会你来撑伞,他估计没办法自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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