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见沈昭昭还是不说话,脸色深沉,目光灼灼,似是要将她看穿。一般人定是会被盯得发憷,但胡俪卿可不是一般人。
“怎么了?可是信不过我?”她黯然神伤道:“妹妹可是因为我是狐狸精,才心存芥蒂?经昨晚把酒言欢,我已将妹妹当作自己人了,若妹妹同常人一般看待我,那可就太令我伤心了。”说着说着真红了眼睛,泪水凝在眶中,欲落未落,楚楚可怜。
沈昭昭笑着握上她的手,安慰道:“怎会?我自然是信卿姐姐的。”
苦肉计奏效了,胡俪卿破涕为笑:“妹妹你赶紧梳洗一下,我带你去见圣女。”然后又提醒道:“顺便再留个字告知你师父,你是与我在一起,省得他担心。”
狐狸精伶牙俐齿,城府极深,每句话背后都有自己的盘算,他本不放心让她与其共处一室,但又不愿拂了她的意,所以才避了嫌。可未想这一避,便是半个时辰。
“你们聊什么,能聊这么久?”黎墨安耐不住,推门而入,却不见沈昭昭的身影。更为意外的是,她竟将金乌翮留在了房内。
金乌翮正立在房门正对着的桌子上,小口小口地酌着茶水,明明听到声响却装作没看到他。
黎墨知道他这是在摆架子,要他主动开口。看着这根鸟毛嘚瑟样子,不禁有些后悔,昨晚就不该顺手把他捎回来的。但事关沈昭昭,他只好拉下脸来:“她去哪儿了?”
金乌翮神气地抖抖羽毛,扬起翅膀飞至门边停了下来,扭头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赶紧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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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昭跟着胡俪卿来到了寺院法堂,法堂中央有一大鼎,一位少女半悬于上方,正在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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