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点?”

        “这点就是——”胡俪卿拖长尾音,卖起了关子,又亮出了无懈可击的招牌笑容:“让你不开心的都是负心汉!”她从房内的犄角旮旯处搜罗出无数大大小小的酒瓶酒罐,豪迈地举起酒杯:“来!让我们干了这些酒,忘了那个他!”

        子夜,人头攒动的如归客栈终于打了烊,住客们早已沉沉睡去,而伙计们忙碌了一整天,终于可以稍作歇息了。

        留下善后的跑堂在吹灭最后一盏灯后发现,还有一间房透着点点亮光,那是他们老板娘的房间。老板娘有个习惯,喜欢在深夜边喝酒边清算账目。早已见怪不怪的他打了个哈欠,回房去了。

        “他说她耀眼弱小,说我平凡弱小……他这么说,岂不是代表我不如她?”沈昭昭双颊绯红,抱着酒瓶,说着胡话:“我问过阿金,我与那昭熠明明就差不多,哪儿有他说得那么悬殊。我看他啊,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阿金,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金乌翮变回了羽毛的样子,看来也醉得不轻。他倚着酒杯勉强支棱起来身子,点了点头。

        “他还说我温暖……”沈昭昭看向胡俪卿,茫然道:“卿姐姐,你说这是在夸我还是贬我?”

        “依我看啊,都不是。”胡俪卿摇头晃脑道:“‘平凡弱小’是陈述事实,‘温暖’勉强算是安慰吧。”

        “为何是‘温暖’?温暖是我的长处吗?”沈昭昭歪过头,思考片刻后茅塞顿开:“我知道了!我上辈子一定是一件裘衣!”

        胡俪卿手指抵着嘴唇“嘘”了一声,嗔怪道:“不准在狐狸面前提裘衣,这是大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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