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昭闷闷道:“不是两情相悦,这卦上所述的不是我。”日明为昭不假,但盛光即熠也。所以在黎墨心上的不是她,而是昭熠。
胡俪卿见状,将布往桃花台上一盖:“月老这套过于陈旧,未必准确。”
狐狸精八面玲珑,善解人意,她更是个中翘楚。当年她自诩通晓男情女爱,颇负盛名,找她排忧解难的遍布各个种族。只可惜医者难自医,后来她着了负心汉的道,错付愁苦难消,再加上自觉失了格,便金盆洗手了。
许久没有畅所欲言,聊聊女儿心事了,她技痒难耐,想要看看自己是否宝刀未老,便提议道:“倘若姑娘不介意,不妨同妾身说说,由妾身来帮你分析分析。”
沈昭昭挠挠头:“这该从何说起呢?”
“不如从你为何会喜欢他说起吧。”
这个简单,沈昭昭将之前同黎墨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胡俪卿愣了愣:“就这样?”
沈昭昭点点头:“对,就这样。”
如此轻易就动了心,非傻即痴。胡俪卿狐疑地重新端详起眼前的小半妖,不一会儿,便找到了症结所在。她清清嗓子,说出了自己的判断:“你的喜欢未必是真的喜欢,或者说未必是你认为的男女之情。”
对于这一结论,沈昭昭不敢苟同。经哲衍城一事后,她发觉自己对黎墨似有不一般的情愫,为此心绪纷乱,百思不得其解。好不容易有《女子宝典》这一醍醐为她灌了顶,怎能说推翻就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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