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宣收起扇子,盯着沈昭昭看了好一会儿:“姑娘好生眼熟,我们是否在哪里见过?”他目光诚恳,虽是轻佻之言,却无调戏之意。

        黎墨冷哼一声,如此老套的说辞,亏他说得出口。

        沈昭昭也端详着他:“我也觉得乔城主甚是亲切。乔城主可是从种子起就扎根在哲衍城,未去过别处?”见乔宣有些错愕,便安抚道:“乔城主不必惊慌,我也不是人。”

        乔宣朗声笑道:“开门见山、有话直说,沈姑娘如此率真,小生甚是欣赏。”

        沈昭昭也回之一笑:“乔城主客气了。”

        不过第一次见面就如此合拍,黎墨心生不悦,赶忙出声,打破了这讨厌的氛围道:“别假客套了,还不赶紧放本我们进来。”

        沈昭昭已习惯于为他的颐指气使善后,自然地接过话,并将措辞修饰了一番:“乔城主,请问我们如何才能进城?”

        “哲衍城有城规,只有坦诚之人方可入内。”

        何为“坦诚”?是没有秘密吗?可活在世上,只要有思想,便会有心事,又如何做到坦诚呢?沈昭昭有些犯难。

        乔宣看她面露难色,开口道:“能与姑娘一见如故,如此缘分实属可贵,小生愿为姑娘将这条件放松一些。”他举重若轻道:“只需将欺瞒对方之事开诚布公即可。”

        她隐瞒黎墨的事情只有一件而已。虽然天君不让说,可现下还是找到四诚更为重要。沈昭昭飞快地做出了决定,坦白道:“师父,我找四诚是因为同天君打了赌,若是至诚之力能将你的戾气净化,我就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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