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喝玩乐了这么多天,还不够吗?”
沈昭昭拽着黎墨的袖子,可怜兮兮道:“师父……”
这几天她就是靠着这招为所欲为的,只是用了太多次,黎墨已有了免疫力。
见这招失了效,沈昭昭换了个路数,一脸忧伤道:“人家以前一直待在忠雍城,从来没出去过。后来遇到了这么多事,每次都死里逃生。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以为终于有机会可以看看外面的世界了,你却……”说着用手捂住脸,“呜呜”了起来。
黎墨依旧不为所动,直接揭穿道:“别装了,你没有‘哀’魄,怎会难过?”
既然软的不行,那只能硬来了。沈昭昭索性直接蹲在地上,不起来了。
没了羞耻心后,这家伙的脸皮也愈发厚了。换作是别人,他早就置之不理了。但那可是他座下唯一的大弟子,自然不能丢下不管。只是要他哄她,他拉不下脸,用打骂管束,更是从未想过。
黎墨无计可施,只得陪着蹲下,耐着性子问:“你走不走?”
沈昭昭别过头,不睬他。
不理他没关系,只要知道地方,他大可带着她直接过去。黎墨问金乌翮:“缚谎索在哪儿?”
金乌翮也有样学样地别过头,丝毫不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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