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改变是她不愿看到的,可也正是因为她,她才不得不做出了妥协。所以她明白,她们怕是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看着沈昭昭比记忆中消瘦的背影,沈思慕双眸泛起了雾气。她好怀念那个比烟花还要灿烂的笑容,那个将她的自卑怯懦通通融化了的笑容,那个被她抹杀了的笑容。
***
子夜,沈昭昭在反复尝试入眠后无果。担心吵醒沈思慕,便悄悄起身,走出了厢房。
这时,金乌翮突然感应到了什么,带着她来到了一民宅处。
沈昭昭远远地就瞧见两个身影,其中一个是马疾风,他拿着一壶状物体好像正准备对马棚里的马施法。黎墨笃定地站在他身后,没有丝毫阻拦的意思。
她走上前去,发现马疾风神色麻木,原本炯炯有神的双眼变得墨黑一片。他手中拿着的茶白色瓷壶,看上去平平无奇,若不是荧荧闪着幽光,与普通瓷壶没什么两样。
而他正对着的,正是之前那匹三条腿的枣骝马。此时的它虚弱地躺在地上,闭着双眼,似乎等待着最后一刻的到来。
沈昭昭连忙出声:“师父,你找到马疾风了?”
黎墨看到她既不意外,也不惊慌,镇定自若道:“你来的正好,赶紧学学如何用融魄壶炼七魄丹。”
沈昭昭猜想马疾风应是被控制住了心智,才如此配合。而黎墨要七魄丹定是为了增强功力。
为了一己私欲,随意制造伤害。若真做了如此残忍之事,还未集齐四诚,她就已经输掉了与天君的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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