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昭理所当然道:“人分好人和坏人,魔自然也有好坏。”
这话甚是幼稚,却让他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看来你确实有成魔的天分,说起歪理邪说来,我都要甘拜下风。”
沈昭昭权当是赞美了,乖巧地接受道:“弟子这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黎墨轻哼了一声:“现在想起你是我徒弟了?方才擅自接受帛棠条件时,也没见你问过为师的意见。”
原来天君就是帛棠。沈昭昭脑海中浮现出那倾城绝伦的身姿,实在难以将其同“老奸巨猾”四个字联系起来。
“天君提出的条件这么好,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全身而退,不接受岂不可惜?弟子也是为了师父着想,不希望师父打架受伤。”她如实地将自己想法说了出来。
黎墨还是一如既往地胸有成竹:“打起来又如何?他们加起来都不是为师的对手。”随即又道:“帛棠诡计多端,这其中肯定有诈。”
沈昭昭踮起脚,伸手拍了拍黎墨的肩,宽慰道:“放心,即便是个陷阱,也要我们真去找了四诚才能起作用。师父你想当天君吗?”
“若为师想当,早就当上了。”黎墨不屑一顾道,然后意识到了什么:“你没准备去找?”
找东西这种劳力又劳神的事情她才不想干呢。沈昭昭道:“我只是想脱身罢了。只是没想到……”她说着说着,脸上又露出了崇拜的神情:“没想到天君如此温良宽厚,竟把阿金赐给了我。”
黎墨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温良宽厚?帛棠那个家伙吗?真是单纯好骗。还有,阿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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