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巾被圈在了和祢的四周,带给了她无限的安全感。
和祢的脑袋里好像完全没有睡在旁边的人一个翻身就能把自己压扁的想象,她对面前这个庞然大物的睡相充满了信任。
“这个窝好棒啊,”温热的手掌盖在和祢的头顶,毛毡制成的鸟类用自己的冠羽在略带薄茧的指节上蹭了蹭,“晚安,惠。”
躺在空荡荡的床铺上的人并不想要在这个睡眠即意味着消失晚安。
可他还是回答道,“晚安。”
可是这次和祢休息得并不好,可能是白天休息得时间太长,也可能是鸟巢这种东西不太适合人类睡觉,和祢总觉得自己露在外面的上半截身子怎么也暖和不起来。
她不自觉地向着身边的热源挪动,纤细的胳膊习惯性地环上对方精瘦的腰线,然后把自己毛茸茸的脑袋埋到对方的胸前。
暖和多了。
“和祢?”伏黑惠睁大了眼睛,凑到面前来的人带着葡萄味的甜软,那是妻子用惯了的沐浴露的味道。
被呼唤的人抬眼看向面前出声的人,“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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