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车灯在客厅的墙壁上轮番上演涨落。
时钟上的长短针你追我赶地走了几轮终于等到了灯潮的平息,蹲坐在地的人影也终于站了起来。
衣服上新压出来的褶皱被理平,然后好好地挂在衣帽架上。
浴室的灯被打开。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之后,是冒着热气的哗哗水流,它们从扩散着热烈暖意和的浴霸里借来的片刻的光亮,然后打着旋,流进不可知的黑暗里。
和祢直到水声停歇才睁开眼睛看了一眼。
浴室里水汽蒸腾,惠站在这片朦胧里,整个人看上去都湿漉漉的。
水珠从头发落到鼻尖,与原本就驻守在那里的水滴结合,滑落。
有些长了的额发被撩到脑后,伸手去拿浴巾的人与蹲在置物架上的鸟看了个对眼。
“我也想洗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理作用,从熊猫说了便池之后,并没有嗅觉器官的和祢总觉得自己身上有一股奇怪味道。
而这股味道在这间充斥着沐浴露香气的小小浴室就更加地清晰可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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