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你帮忙。”
夜蛾看着他,准确地说是看着蹲在他脖子上的毛毡玩具,皱起了眉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惠抿了抿嘴巴,“我以乙骨学长的指甲作为媒介诅咒了她。”
诅咒?
什么东西?
和祢睁绷大了两粒豆豆眼,单爪揪着惠离自己最近的一搓头发像是老式电灯那样一阵乱拽,“喂,什么鬼,诅咒我?你果然是打了什么升官发财死老婆的主意对不对!”
“诶,乙骨的诅咒?”屋中的熊猫摆件突然转身凑过来说话,吓得和祢啊地一声大叫出来。
没想到对方被她的应激反应吓到也大叫起来,于是那只小小的毛毡玩具叫得更大声了。
被声波近距离攻击的惠觉得自己的耳膜都要被震碎,无可奈何地伸手去按住往他脸上扑棱的家伙。
和祢还没缓过劲来,对面的熊猫就恶人先告状,“为什么你要忽然尖叫啊,吓死我了!”
“明明是玩具熊猫却突然跳出来说话,你才是吓人的那个好不好!”惠手还没有拿开,整个人都被包裹起来的安全感让和祢即使面对和她有着巨大体型差的家伙也一点都不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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