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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赶到的时候，偌大的地下工作室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堆人，被抓来的实验体&;们在隔壁昏迷不醒，很幸运的是，除了那个已经死亡的可怜家伙，其他人都还活着。
我&;仍旧用凯希的模样，这样可以避免在戈登局长面前掉马。
戈登的女儿芭芭拉很喜欢店里的饮品，他下班的时候偶尔会给女儿买点儿零食回去，甚至还有我&;亲手送过去的会员打折卡。
“他们没人知道自己的老板是谁。”蝙蝠侠与戈登齐刷刷地转头与我&;对视。
“单线联络，伙计们。”我&;摊手：“凯希的上司从来没在她面前暴露过真实身份，其他人也是这样。”
“只是一群弃子，唯一的作用就是充当试验品的监工。”我&;指了指地上躺着的一群：“关于其余消息的探查，就交给你了，蝙蝠侠。”
戈登看了看黑漆漆的蝙蝠，视线又在我身上转了一圈儿，表情意味深长。
……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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