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当然。”阿尔弗雷德轻叹，他仔细端详着老乔治的面容，仔仔细细，不肯落下哪怕一点儿细节：“好久不见，伙计。”
他大步上前，与对方交换了一个拥抱，然后阿尔弗雷德朗笑着，掩盖住声音的颤抖：“你真是个混蛋，乔治。”
“你也一样，阿尔弗雷德。”
感人至深的重逢告一段落，布鲁斯十分识趣地保持沉默，他站在角落看着自己的管家和老友的交谈，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我供职的主家是韦恩。”阿尔弗雷德侧身将布鲁斯介绍给老乔治：“他就是现在韦恩的当家，也是我现在的老板。”
“其实我替他工作。”布鲁斯扬起唇角，抬手指了指老管家：“阿福总是觉得我做的不够好。”
“幸会，布鲁斯·韦恩。”
老乔治知道韦恩——他当然知道，他曾经也受过韦恩的恩惠，当然，对方是布鲁斯的父亲托马斯。如果没有韦恩基金的资助，他可能没办法完成自己的学业。
基于某些原因，乔治没办法离开这间屋子，所以他所能听到的有关布鲁斯的传闻都从造访附近的行人口中得来。他知道托马斯先生的儿子是有名的花花公子，也是哥谭上流社会‘精英’们口中的草包，然而今天直面对方后，老乔治却有了不同的看法。
“原谅我的浅薄，韦恩先生。”老乔治的阅历足够他看出对方并不是媒体口中的怂包，他扬起真诚的笑容与布鲁斯握手，笑成了一朵喇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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