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店距离韦恩宅不算远，驾车行驶就更节省时间，十五分钟后，管家将座驾停在了庭院的后面。
我们从后门进入，路过了装货品的储藏间，双胞胎兄弟中的哥哥抱着大箱子与布鲁斯擦肩而过，并没有认出对方就是资助了他们兄弟二人读大学的哥谭首富。
布鲁斯停下脚步，回头望向对方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凯文是个好孩子。”凯文就是哥哥的名字：“在我这儿也很安分。”
“希望是这样。”布鲁斯意有所指。
蝙蝠侠出道还不到三年，疑心却比哥谭市的老油条们还要重，大概是童年经历与青年时期经受的训练让他将哥谭视为自己的责任，而在责任范围内的一切异常——都需要被关注。
这很累，非常累，我看着都累。
老乔治的所在地是顶层阁楼，他仍旧站在角落，跟我离去时相比，姿势没有一丝改变。他站在阴影处，望着我身边的阿尔弗雷德，唇角溢出一丝叹息。
“好久不见了，老朋友。”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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