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眉老人一听,他扬起了手中的木鱼槌,但是静远速度很快,他急忙后缩,陪笑道:“师父,您别打了,再打都打傻了。您放心好了,我再穷,也不会卖掉它的。”
白眉老人悠悠道:“静远,此玉关乎性命,无论什么情况,也不要被人夺走。这是信物,十分关键的信物。”
“师父,您放心好了,静远会铭记在心,绝不会忘的。”静远嘻笑着回道。
白眉老人轻叹一声:“静远,你走吧,去找陈立,不要回来。”
静远怔了怔,他收起了嘻皮笑脸,郑重道:“师父,您让我去找陈立做什么,你以前不是说,陈立有生死大劫,我去找他做什么。再说,我走了,您老人家谁照顾呢。”
“为师不用照顾。别忘了为师的话,你去找陈立,跟在他身边。将来有人来找你,这块玉,就是信物。”白眉老人沉声道。
静远更疑惑了,这信物到底要证明什么,他师父也不明说,他听得云里雾里。再有,跟在陈立身边是什么意思,要成为他的手下吗。以陈立的身后,静远自知,哪怕是暗算,也没有几分把握。
“静远,很多东西你现在不懂,将来,你会明白一切的。在你没有真正成长起来前,不要看太多,不要想太多。瓜熟蒂落,自然水到渠成。”白眉老人语重心长地说道。
“师父,我本是孤儿,是您把我养大,您交待的事,我绝对会听。但是,您让我不回来,您老人家百年之后,谁来给您上香呢?”静远说道。
“滚。”白眉老人终于怒了,他又扬起了手中的木鱼槌。
静远吓得急忙跑路。
白眉老人关上了门,他长叹一声:“静远,你年轻气盛,道士不适合你,你还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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