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镇山小心翼翼地说道:“咱当然不能跪,所以,我们可不可以和他商量下,想出个解决的办法来。”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还能收得回来吗?”王固骂道,“我王固也算个人物,如果说话不算话,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顿了顿,王固又愤愤道:“陈立这个废物,他也配成为陈玄的老大,指不定使了多少钱。”

        王镇山一听,这个想法跟他不谋而合,他问道:“爸,您的意思是,跟陈玄摊牌?”

        王固恨声道:“他陈玄拿了钱,出来装个样子,我倒要看看,他一个黑暗中的跳虫,有几分能耐?”

        王镇山有心相劝,看到王固这个样子,要是再劝下去,绝对是火上浇油,他知趣地闭了嘴。他有意另想办法,然而时间紧迫,明天就是期限,他根本来不及了。

        “爸,我去试一试,不管陈立花了多少钱,我都多一倍,陈玄会听我们的。”王镇山说道。

        王固满意地点点头:“咱不差钱,有多少就花出去,面子问题大过天,如果面子丢了,我王家就成为海州的笑料了。”

        “好,我马上去办。”王镇山说着,他离开家,直奔城南酒吧。

        城南酒吧中,陈玄早已带着手下,招呼了所有参与事件的象棋协会会员,用的方法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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