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病的不是陈骄,是陈鹏吧。”陈立不咸不淡地道,一语点中要害。
苏娥一惊,面色不改,她嗤笑一声:“你也不是蠢到没救,但是,你就这样称呼你的亲生父亲,可真有出息。陈家怎么生了你这样不忠不孝的子孙。”苏娥咆哮着,抡圆了手中的拐杖,一下砸在陈立身上。
陈立动也不动,似乎这拐杖是砸在别人身上一般,他淡淡地道:“没有我,怕也不会有陈骄,您老人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开玩笑,陈骄是陈家的希望,陈家的未来,你,不过是个乞儿,是块烂泥。”苏娥毫不客气地道。
“少扯没用的,说正事。”陈立不轻不重地提醒道。
“去找顾雪,赶紧去,滚。”苏娥怒骂道。
陈立掉头就走,走了两步,他又转过身来:“别太过分,我可以保他不死。”
“陈立,用不着你多心。”苏娥更怒,陈立显然是在消遣她,她身为家主,要救出陈骄尚且不易,陈立何德何能,敢夸下这海口?
陈立再不说话,他大踏步离开。
直到陈立走远,苏娥才将拐杖一摔,再坐摇椅上,两名年轻的女保姆连忙替她扇风,并且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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