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然整个人都不好了。

        家里常年没有男人,母亲给薛榅准备一双新拖鞋,她是能理解的。

        但是,“老公”和“老婆”这种情侣拖鞋,她真的下不去脚啊。

        薛榅把礼盒放下后,负手而立,一眼便看到她试图把两双拖鞋踢到鞋柜下面去。他眼神在她白皙的天鹅颈上稍作停留,戏谑道:“你给我准备的?”

        要不是看在他还有用的份上,毕然真想一脚把他踹到门外去。她转过身来,一脸生无可恋,“如果我说不是,你信吗?”

        薛榅弯了弯唇,不置可否。

        毕然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那买都买了,你也别客气了。”

        换好鞋,毕然低头看了看,他是“老公”、她是“老婆”,啧了一声,这都是什么人间疾苦?

        薛榅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花样还挺多。”

        不是她花样多啊,是她妈花样多啊。

        毕然梗了梗脖子,对着厨房喊:“妈,我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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