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毕然扭了扭脖子,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有。我有男朋友,你等着我给你带回来。”
“你刚刚不是还说没有?”
毕然笔杆支着下巴,想到了许闻妈妈林芳的态度,皱了皱眉。
一个人很难改变最当初的敌意,成为一家人不难,难的是朝夕相见,这种敌意的加深、矛盾的激化,还有那个夹缝里伸缩的男人。
她不愿委屈自己,也不愿意让许闻为难。
所以,才不会有开始。
毕然打哈哈,“刚刚你也没要撮合我跟许闻哥啊!”
母亲无话可说。婚姻是强求不来的,她比谁都清楚,不幸的婚姻带来的灾难般的生活,是对一个人最彻底的毁灭。
她指腹勾了勾书桌上的相框边缘,相框里原本是张全家福,毕先革离开以后,毕然把他从照片里剪下来,扔进了垃圾桶。后来,这张全家福就只有她和毕然两个人了。
她清晰地记得,13岁的毕然当时说了句,“垃圾男人只配和垃圾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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