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然和他对视了,心虚的缩回目光。然后又颇有气势的迎上他的目光,仿佛是在用意念交战。
他手里把玩着紫砂茶杯,保持一贯的冷淡倨傲。
毕然猛地打了个喷嚏,薛榅缓了缓神色,道:“你有事?”
“我有事。”毕然双手背在身后,老卵地走了进去,黄色加绒卫衣在她身上丝毫不显得臃肿,倒是略显她瘦而娇俏。
几缕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洒进来,刺得她睁不开眼。
“啊嚏”,毕然撇过头,揉了揉鼻子,“有纸巾吗?”
薛榅周六见过她的狼狈,没想到她这自我调节能力还挺强。要不是她落了个感冒的下场,他倒要怀疑那天见到的是不是眼前这个人了。
人皆有恻隐之心。
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递纸巾盒之前,先打开了一扇窗,高大颀长的身影落在光影里,替她挡去了几道光影,缓解了她眼部的不适。
冷风吹来,毕然忍不住连打了三个喷嚏,身体更冷了。
她侧着从薛榅手里的纸巾盒里抽出两张,一点没有感激之情,反倒是不屑地说:“我不就是个小小的感冒么,瞧你那避我不及的模样,也太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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