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约定时间差了八年不止。

        门将要关上的时候,毕然又将扩音喇叭打开,继续播放:“毕先革你抛妻弃女为哪般?单方毁约又为哪般?”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议论纷纷。毕先革感觉很没面子,转过身来训斥她,“关上。”

        见他留步,毕然难得听话。她也嫌丢人,但不这么做,毕先革是不会搭理她的,他不是连电话都不接么?

        “你同别人做生意,也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吗?想毁约就毁约吗?当年你为了离婚,可是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从我十岁开始支付抚养费,一直到我三十岁,共付二十年,按月付清。”

        “毕先革,那是具有法律效力的,不是你想赖账就赖账的。”

        围观看热闹的人开始指指点点。有人站在毕然这边,“畜生啊,为了达到离婚目的,答应支付二十年的抚养费,说不付就不付了。这不是诓骗,是无赖吗?好歹是自己的女儿啊,怎么能这么狠心?”

        也有人站在毕先革这边,“是个没出息的,还想啃老啃到三十岁。有点骨气的,才没脸找上门来要钱呢!”

        “是啊”,有人附和,“她爸不是说了吗?生意不好做,经济紧张。现在做子女的就是来讨债的,只要自己活得潇洒,哪管父母的死活?”

        “不是啊”,一个穿着花裙子的中年妇女道,“我认识这家的媳妇,昨天我们一起打麻将,她还说她家老公上个月生意好,挣了百来万呢!”

        “啧……真的吗?”以中年妇女为中心,三五个差不多年纪的女人唏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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