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小鱼总是愁眉苦脸的,这让宴清感到奇怪。

        询问后,他左顾右盼,总之就是不看她,垂着脑袋呐呐地说:“没什么。”

        这幅姿态摆明了有问题。

        宴清故作生气的样子:“你什么事都不告诉我,可见你心里并不信任我。”

        她的声音极其冷淡,压着嗓子说话时,脸上没半点表情。

        这种伪装非常有效,一下子就让小鱼慌了,他软着声音委屈道:“不是的。”

        因为没有腿,他常常是坐在地上或者石头上,偶尔才会立起尾巴来,此刻坐在溪流的石头边,被迫仰着头看向宴清,整个鱼都变得焉巴巴的,仿佛深受打击。

        宴清强忍着摸他脑袋的心思,视线定定地看着他:“你说,遇到了什么事?”

        小鱼犹疑了片刻,眼眸中的情绪逐渐从犹豫、担心中转变成垂头丧气:“几日前我进入一个女子的梦境,试图将这个噩梦改造成美梦,可是……失败了。”

        话音刚落,他抬起头来,下意识看宴清的反应。

        只见他眼珠漆黑,心中情绪必定波动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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