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蹭了蹭她的脸,低语:“清清要快点好。”
“看这程度,没有办法很快好。”宴清叹气,直白地说。
“是我没保护好你。”他轻声说,眼眸中流露出哀伤和自责,“都是我的错。”
宴清连忙摇头,有点懊悔方才乱说话:“不是的,你别这样想。前院离这里远,你又不是千里耳怎么能察觉呢?就连离得近的父母也没发现,你又何必怪自己?”
小鱼固执地说:“是我不够警觉。”
怎么说他都要把责任扛在自己头上。
自从她受伤休养后,一直一直守在床边,甚至就连上厕所都要守门。
宴清:“真的Duck不必……”
但小鱼不听她的话。
宴清无奈,只好随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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