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村小,村口离家只有半里距离。
宴清走出门时,雨仍旧在细细密密地下着,冬日的雨水裹挟着寒冷的风,令她有点哆嗦,抱着胳膊加快了脚步。
交叉口的老槐树靠着半堵残墙,毗邻小径,每日从这经过走向海洋时都会碰见它。
宴清从来不曾想过这树竟然成精了。
那他应该认得自己,说不定可以通融一下?
雨伞边沿的水珠往下滴落形成一片水帘,透过水帘往前望去,老槐树被轻烟似的雨水笼罩着,朦朦胧胧的,此刻倒有种妖怪神秘的气质。
宴清撑着雨伞踌躇不前,倒不是害怕,而是担心他会拒绝自己。
往前挪了两步,想着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硬着头皮高声说:“请问阁下如何称呼?”
老槐树岿然不动,很好地做到了一个沉默的普通树样子。
宴清再接再厉:“我从水妖那里听说你有可以让人从梦中清醒的槐叶……”
耳边唯有淅淅沥沥的风雨声。
片刻后,就在宴清以为水妖在骗人时,老槐树终于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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