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小鱼重新回到屋内,那些诡异沉重的噩梦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睡眠质量上升不止一个档次。
宴清想,他被带着系统的女孩称作食梦鱼,莫非是吃掉了她的噩梦?
转身拨动水面,轻轻荡起涟漪。
小鱼摇动漂亮的尾巴,在底下啄了两下她的指腹,冰凉柔软的唇。
她轻轻笑起来:“我想知道噩梦是不是你吃的,假如你会说话就好了。”
正自言自语时,江父从大开的门外走进来:“小清,你在跟谁说话?”
“我觉得无聊就和小鱼说说话。”宴清起身,沾着透明水珠的手指随意在袖口抹了抹,说,“爹有什么事吗?”
一般江父很少来房间里找她,他肯定是带着什么目的来的。
果然,他挠挠头说:“想问问你为什么突然就转运了。”
他顿了一下,目光闪烁:“你也知道你以前……怎么突然就变了?”
来了,好运气发生了两次,这已经没办法靠老天开眼来掩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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