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参加。”
另一边江浩渺一把将人拽回来:“大人的事,小孩别掺和。”
他拍拍江父的肩膀,宛如一个休戚与共的兄长:“这是渔村里在年关将近时一年一度的传统,多年来你都不参与,现在从别的村子传出来说是我们孤立欺辱。这简直是天大的冤枉啊。弟弟,我们分家以来虽然不怎么来往,但哥哥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你总不会觉得我骂个几句话就是想要害你了吧?”
其余人附和道:“是啊,一个比赛而已。”
“小打小闹,和往常一样捕鱼就行了。”
一些和江浩渺交好的村民把江父围得团团转,还有些站在外围旁观,漠不关心的模样。
身形高大辛苦劳作的高大壮实男子们快速聚拢,把宴清拦在外面,她只好努力抬头掂着脚,竭力将那些村民拨开:“让一让,让我进去。”
终于在密不透风的人墙中穿进来,明明是冬天,宴清冒出一身的汗,还不等喘口气喊人,就听到江父无奈叹气:“我参与,不用这么小题大做。”
她心里咯噔一声,连忙大声问:“比赛有惩罚吗?”
众人听到声音低头看,一直以来避之不及的“倒霉鬼”挤在他们中间,睁着一双大眼睛看向江浩渺。
原本拥挤的人群忽然一哄而散,活像身后有个鬼追着他们似的往海边的渔船上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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