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住她的头揉在胸前,便是一个使力,她有些撕裂感,心里却顺意了,跟着他打摆子,唤他夫君。
冯玄畅得到鼓励后,觉得浑身都使不完的劲儿,便想要的更多。
他问她,“心里头高兴么?”
她嗯声,臊的没边了,闭了眼攀着他光溜溜的膀子,轻颤出声。
他乐意伺候她,唤她名字,亲她,在她颈间厮磨,似个孩童一样,探索无度,一茬又一茬浪头袭来,骨头都酥了。
这一夜纵的不像样子。
清起,她困的睁不开眼睛,窝在暖暖的被里头,小脸红扑扑的。
他看着她,替她拢拢有些凌乱的头发,蹭了蹭她。
她靦眼,往被里头拱拱,声软软的,“别介,昨儿来了七次了,我受不住,我的爷,可叫我歇歇罢。”
他也是可怜,守着身子忍这么些年,人家公侯家的公子哥儿们十五六就往屋里头塞通房了,他却二十五六了还是个未经人事的,想来是忍得辛苦,利剑开了刃就一发不可收拾,往前没这上头的念想,有了这回,往后就不好掩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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