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触碰到,简直没了出气儿,又是惊惶,暖黄的烛光里眼睛蓄了雾气来,磕磕巴巴小声问他,“这是什么?”

        他吻她,鼻息间喷洒的热气灼灼,“有了它,咱们就能生一打孩子陪你了。”

        她恍然大悟,抵着他心口让他停下动作,担忧的不行,“你,你这么,太危险了,旁人知道么?你是怎么瞒过蚕室的?”

        方才的意乱情迷这会儿全清醒了,她挣扎着想坐起来,替他想办法遮掩,他却按住她不让,“今儿什么都不想,叫我伺候你舒坦了,允淑,纵这一晚上,天塌不下来的,嗯?”

        她给他说的有些动摇,霎时又被卷进他情难自抑的撺掇里,他攻城略地又轻柔尽量避免让她疼。

        意乱里,他不知何时褪了衣裳,置身其中,花蕊便如深秋的早晨绽开时一样,更深露重,有丝疼,有花瓣落地的声儿穿透耳膜,允淑皱皱眉,贴在他身上,眼里蓄了雾气。

        他捧着她的脸,吻她的唇,轻启她齿关,勾出躲在里头的柔软,耐心引导她。

        她学的认真,他在这方面是个温柔的夫子,一下一下带动着她。

        他扶着她的腰肢,忽然抬起她,换个位置,她惊呼一声,忙捂住嘴,把那叫人听了,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古怪音调咽下去。

        “天爷,要死人了,你放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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