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吃了,接下来就是喝交杯酒,长安的风俗顶不同的,交杯酒喝完正常流程就是揭盖头了,但是这项却得等着晚上才行,要新郎官出去应付过酒席,送走了来往宾客,才成。

        冯玄畅喝完交杯酒,覆在她耳边轻声道:“夫人且等我片刻,为夫酒量不好,三五盏便推了过来陪你。”

        她心跳的快,想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明明知道他是个太监,没那活道的,还是捂不住心跳加速,话儿都说不出来。

        冯玄畅捏捏她的肩膀,在她耳垂上呵气,“同双喜她们说说话,等我很快就回来了。”

        他理整理整衣裳,嘴角吟笑出了门。

        双喜和秦艽坐在杌子上跟她闲聊,她窘迫的慌,觉得怪难为情,问双喜,“你成亲那会子,可紧张么?”

        双喜嗑瓜子,“嗐,紧张什么的?你又不是不晓得,我洞房那晚上,他可是没见到个人影子的,说起来这茬我就来气。”

        秦艽吃块儿桂花糖,附和,“后来还不是满心都是你这个大娘子呀?”

        允淑头顶上一堆发饰,压的她脖子都缩短了一截,“我,我这能不能把凤冠摘了?这个太重了,我感觉头都被压的沉沉的。”

        双喜忙道:“那不成,这个你要等新郎官揭了盖头,哪有盖头不揭就直接脱凤冠的,多不吉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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