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牧嘿嘿一笑,“这么的,您指定记得。之前大姑不是在城外住的个农家小院么?就是您带小七去过的那桩,头前大姑身份兜不住的时候,您给允老头安置了新地方,这院子就空出来了,也没个人住的,回头奴才着人把那儿再收拾收拾,沈家娘子安置到那里去。就给大姑说,沈家娘子去沈家远房亲戚家走动了,十天半个月的归不得,这么大姑也放心了,您这大婚也就安稳过去了,剩下的,回头再说。”
他思量一阵儿,觉得这是个好办法,掰掰手指头,也就三天时间了,他等不得,便点了头,“这事儿你亲去办,派人看严实了,沈念那边你去说项,等喜事儿忙完了,再另作打算。”
廷牧开心呢,连连点头,呵腰去办了。
初八一早儿喜鹊叽叽喳喳的蹲在临水照花府邸的桂花树上,也来凑了个热闹。
允淑盖着大红盖头,十里红妆,喜娘牵她跨了火盆,把红绸子交到冯玄畅手里去,冯玄畅弯腰瞧她,凑她耳边嘀咕,“夫人,咱们得拜天地了。”
允淑脸一红,嗯了声。
两天前廷牧送到承恩园一应彩礼,新打造的镯子和珠钗,凤冠霞帔,还给她带了话儿,说二姐姐走远房亲戚去了,赶不回来她出门子,她琢磨着,就是二姐姐去走远房亲戚了,来给她通信儿的也不该是廷牧,廷牧倒是惯会给自己找理由,说是出宫的时候碰上沈念,说是要出诊,也是没空过来,才叫他捎话的。
她也没多想,断了公案回府上来,也没瞧见长生,还听说她府上发了丧,她晦气的不行,问府上伺候的人是怎么回事儿?
伺候的人异口同声都是说没有的事儿,说只是大殿请了个唱曲儿的。
她觉得蹊跷,倒是正主庭降亲来同她说,是长生想听元曲了,见着他了放心了,也没留个话儿,回王府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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