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烈摇头,“方才有只叭儿狗,奴婢给撵出去了,没瞧见有人过来。”

        李允善不放心的四下看看,方才出门,明明一打眼瞅见个人,不可能看错的,怎么会突然就没影了的?

        她轻声呵斥,“是谁?谁在那儿?别藏了,我瞧见你了。”

        不管是人是鬼,方才她和庭降说的话,绝对不能叫人听了去,这府上都是冯玄畅派来的锦衣卫护院,转头若是被人告诉冯玄畅了,这一切她就白谋划了。

        她往木槿花树丛这边来,到处查看一番。

        鹿和公主窝在墙角的树后头抖着手,看长生,眼里都是询问,可怎么办?一会儿被揪出来,就完蛋了。

        长生牙一咬,“你走,快去找李大人,都这个节骨眼上了,没时间了,我出去把她支开,你是西戎公主,我虽然是个乡下人,懂得不多,可是我知道你要是出了事儿,两国就得打仗,我们平头老百姓也不想打仗的,你去找人来给我解围。”

        鹿和想去拉她,手还没碰到她袖子,长生已经钻出去了。

        她想这回是真要完蛋,这个女人连亲妹妹都算计,万一发起疯来长生就囫囵不了了。

        她找谁呢?允淑傍晚的时候就递话儿回来说今儿提刑司有桩案子要审,夜里怕是回不来,她和长生是听说庭降回来了,长生要来瞧庭降,她闲得慌没事儿做,才死皮赖脸跟着来的,覃时也不在,她压根不认识长安哪条街是哪条街,不过她同长生都是半斤八两,就是她留下来,长生也不知道去哪找人。

        再看看这都马上子时了,就是出了府也找不到个人问提刑司在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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