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淑人还被冯玄畅捂在怀里,这会儿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才是,□□/朗朗乾坤,就这样不避嫌的躺在一处,这是什么伤风败俗的举动。
她捂脸,装睡罢。
鹿和公主惊讶过后,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心上,西戎民风彪悍,大姑娘小伙子的都是在马背上就成家立业了,她们游牧族根本就没长安城里头这样,姑娘和哥儿都是囚在笼子里的燕雀,彼此思慕还要顾及礼法,多累得慌的。
她去摇允淑,“姐姐,你起来看呢,这玩意儿真是好玩儿,也不知道叫什么,你识得么?”
等了半天,允淑也没答话,她有些急了,推搡冯玄畅,“她不是才受了伤,也没好的,你这样窝着她不得劲,快些松了,往后有亲热的时候,不差这会子。”
他不松手,指指鹿和公主手里头的玩意儿,解说道:“这个叫九连环,允淑不会玩儿这个,这个玩的好的,是言煦,赶明儿我叫言煦来陪你一起玩儿。”
瞧他把允淑护的严实,生怕给人抢了去,鹿和公主撇撇嘴,“小气吧啦的人。”
允淑心里赞同的猛点头,就是个小气吧啦的人来着。
鹿和公主等半天无趣了,提着九连环心不甘情不愿的回了。
允淑睡醒一觉,太阳已经落山了。她揉揉眼,问奈奈,:“他什么时候走的?”
奈奈忙道:“没走,在厨房呢,方才丁爷过来了,两个人说了会话儿。”她扶允淑起来,小声道,“主子,奴婢觉着,丁爷这会儿得怪为难的,您晓得吧,丁爷喜欢您,听说您被官家指婚了,特地过来找您说话,哪里知道好巧不巧的,正撞上掌印在呢,您睡的深,没瞧见掌印大人脸都绿了,把人给叫厨房里头去,这会子也不知道人还好不好。”
允淑扶额,这人又犯哪根儿神经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