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迟疑了一下,跪下来给她磕头,“我叫长生,是庭降家里头的。”
允淑想起来昨儿庭降说过这名字,既是王府井来的,想必是大监大人说的那个救了长生的乡下姑娘了。
她去把长生扶起来,一扶才发现长生的手粗糙的不像话,常年做活的奶妈子的手都要比她的还细嫩些,心里有些悯然,道:“并未抓了庭降来,只是在府上小住,他是个有学问的,我府上有人欣赏他学识,这会子两个人正在吃酒,你也不好过去叨扰,且跟我先进来吧。”
她扯个谎话,庭降的身份是肯定不能说的,官家在同庭降吃酒,那也是不能说的,拉着长生往里头走,她把奈奈手里的小包袱又塞给长生,把长生安置在偏厢一间客房,陪着长生小坐。
“你先在这里等,过会子庭降吃完酒我就同他说一声,叫他过来瞧你。”
长生听她说,心里就踏实下来。
当官的人都是说话算话的,不会哄骗她个平头百姓,她抱着包袱老老实实坐着等人,对允淑抿唇笑笑。
允淑同她喝了两盏茶,问她和庭降怎么识得的。
长生拢拢头发,也没跟她说实话。
“他是我们村里头的,是个孤儿,无父无母,我们都是孤儿,自来相依为命的。”
允淑点个头,这姑娘实心眼是实心眼,却也谨慎,知道护着庭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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