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摆摆手,“你给寡人置帐,寡人旁听,寡人倒是瞧瞧他们一个个的都是什么伶牙俐齿。”
允淑起身唱喏,唤人置帐,提了贺之州来。
官家袖手在帐子后头同她小声私语,“国丧期间,贺之州侵占长安西郊良田五百余亩,侵到了皇庄边上,就连皇庄的地也被他占去三分,这事儿李葺给朕呈折子来了,你好好查问过没有?”
她压压声,禀道:“哪还用查问的,贺大人可是不打自招,洋洋洒洒和盘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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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压根没把臣这个提刑官放眼里头的,料定了臣不能怎么着他。”
官家点点头,“你只管审,他若敢造次,寡人给你撑腰。”
她答应着,去看下头站着一脸不耐烦的贺之州,官家在,她不好拍惊堂木,拢拢手,直接了当道:“贺大人,昨儿您说的西郊良田,今儿可否和下官好好絮叨絮叨呢?”
贺之州抖抖袖子,笑的不可一世,“李大人今天想明白了?昨儿要是像今天这么识时务,咱们也犯不上针尖对麦芒的死磕不是?说起来,我家小妾也是姓李,和李大人还是本家,今儿李大人放我回府去,改日李大人在青绮门吃酒的钱,贺某人担着。”
允淑摇摇头,这人约莫是听不懂人话,就不该好好同他说。
“本官问的是,贺大人私占良田的事,贺大人可还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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