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省得了省的了,我都记下了,放心吧。
早晨她起个大早,覃时带着锦衣卫送她去贡院,王头儿说话算话,果然没给她搜身。
她带着文房四宝,被褥包袱和奈奈给她准备的,已经被方才检查食物里有没有试题答案的巡查掰的稀碎的酥饼进了号房,挂上帘子,等着发卷。
号房举手可以触檐,烈日熏蒸,燥热难受,她在下板坐好,叹十年寒窗,临到考试还要经受这样身体上的考验,身为男子也着实挺不容易的。
白日里难捱,到了晚上更是难捱,日夜冰火两重天着,能冻的人牙齿打颤,旁边总有人突然受不了,给抬出考场的,中途放弃考试的,大有人在。
好在奈奈给她备的都很合衬,暖手和被褥都十分暖和。
窝在号房三天,终于考完了,她袖着手从贡院出来,刚出门就被奈奈拉上了马车,嘘寒问暖的。
她应承着,“好,都好,没冻着,也没怎么热着,你备的东西合衬着呢,就是有点困,回去容我先好好睡一觉。”
奈奈笑,“九天后放榜呢,若是您高中了,就能进殿试了。”
她连连点头,磕在奈奈肩膀上阖眼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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