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命令一般严肃认真,“你不许摘下来,只要还在我身边当值伺候,有一天戴一天的。”

        她想,不想戴还不行了?哪门子的道理!我一个小小的女官,月银只有六十两,买沙砾大小的一块碎玉都买不起,成天戴这么金贵的首饰,是要去和后宫娘娘们比谁更富贵?

        她分辩也只敢在心里分辩,面上是什么也不敢说的,只得呲牙同他笑,“大监大人说的是,这个镯子如此金贵,我定然视之如命,人在一天,镯子就在一天。”心里却恹恹的想,短袖的衣裳往后是不能穿了,得藏着这手腕子上的祖宗。

        允淑这番表现,他很满意。

        六月份的天七月份的雨,像娃娃的脸一样说变就变,盏茶功夫,雨住风起,霎时间凉快不少。

        沿着南门坊子街直走,远远就能看见青绮门酒楼处揽客的胡姬们,她们个个身姿妙曼婀娜,轻纱覆面。

        两人才到了酒楼前,立时就有胡姬迎上来,拉他们往楼上请,“公子,姑娘,咱们酒楼的菜色吃食是长安城一绝,今日还有西域美酒赠饮。”

        被簇拥着上了二楼雅间,小二招呼着他们点菜,又上了胡姬的名单来,问冯玄畅,“这位公子哥儿,您点歌舞还是点个弹曲儿?”

        冯玄畅点菜,没搭理小二哥。

        小二哥一哂,转头递给允淑,道:“大姐,您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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