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冯玄畅闭眼捏捏天应穴,“有事儿?”

        裴文倾谒谒身,“今儿晨听掌印大人一席话,茅塞顿开,是特地来府上道谢的。下官与双喜少年的情分,未娶妻先纳妾本就是文府做的不对,我思虑欠周,只是因家有老母亲卧病在床,事事阻挠,这才怠慢了大娘子。”

        他也没时间跟个不起眼的小官在这儿讨论后宅子里头的事儿,淡淡“哦,成,官家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你们这些有家眷内室的朝官儿都正正身气的好,后宅平安才能安心给朝廷办事儿。”

        裴文倾连连称是。

        他再看一眼杵在那儿未动的裴文倾,“还有事儿?没事儿退了吧。”

        裴文倾面色为难,他倒是没事儿了,可是双喜还在木槿轩没回呢,他也不能走不是?只好厚颜继续叨扰。

        “是是,掌印大人,咱们盐务司吧,闲职人员有点多,其实可以裁撤些清闲官吏,或是安排些到地方上做些实事。”

        为了等双喜回来,他没话找话,竟忘了自己原本也是个闲职。

        冯玄畅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看的他心里有些发毛。

        双喜甫一进院子,就喜笑颜开的打着扇子喊允淑,奈奈晾晒药草,听见声儿过来迎人,领着双喜往凉亭这边来。

        允淑躺在亭子里乘凉,小榻上摞着两本书,正看的是《本草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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