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轩,您沐浴更衣后,过去看看罢?”

        他额首。

        廷牧伺候他沐浴,往偌大的浴桶里撒了艾草叶,艾草叶除了可以用以平时熏香,还可去痱止痒,温水备好,廷牧又来给他脱中单,宽了外头的薄衣,便退了。

        他是历来如此的,就算是极近身伺候的人,也见不着他光身,廷牧知道他有计较,就在外头候着。

        水温不热,正好能浇透一身的暑意,他整个人浸在水桶里泡一泡,微阖眼小憩。

        透过窗户缝隙投进来的光在他潮湿的肩膀子上隐隐流动,是一幅笔墨俱佳的撩人春色图。

        这几天他累的够呛,想好好的歇一歇,只是没那闲暇,新帝登基手上到处都是事儿,盐务那边的人尚需撤换,以往积压下来的烂账亏损也要补贴,他想着这事儿安排谁着手去做更妥当,想了一圈,觉得还是冯景禹最合适。

        冯景禹是个为人刚正不阿的,又不世故,得罪人的活计压根不在意,做实事。

        思虑完这些,他才从浴桶里出来擦干净了,换上常服推门,及腰长发湿漉漉的,肤若凝脂。

        男人难得有这样好看勾引人的模样,独他占了。

        他唤廷牧进来,给他梳好发式束了冠,才一前一后的往木槿轩这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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