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王迟疑了一下,恨道:“雍王一个清闲散人,做过一件事利于朝廷吗?休要岔开话题,今晚上把诏书写了,我即位后自会给你另建别院,供你百年,若不然别怪儿子心狠,杀了你再散播个宦官把持朝政篡位弑君染指神器,儿子名正言顺坐上九五之尊,也是一样的。”

        官家带着嘲笑,“愚昧!来人,把这个不肖子给寡人拿下!”

        外头立时冲进来一群锦衣卫,卸了寿王的兵器,将寿王结结实实捆了起来。

        两人并排进屋里头来给官家跪安,也不是旁人,是冯玄畅和言青和。

        寿王看着他们两个,人有些傻了眼,心里头琢磨一圈,这是是着了言青和的道儿还是冯玄畅的道儿?他虽不太信任冯玄畅,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言青和和冯玄畅两个人联手来坑害于他。

        挣扎两步,他去指冯玄畅,愤懑,“阉人当道儿,我庭家江山岌岌可危了,没成想你谋算如此深,捉了我就以为能脱了干系去?若非你后头怂恿,又送我东大营调兵遣将的兵符来,今儿还会有这么一场宫变?本王就是死也是要拉着你一起垫背。”

        冯玄畅躬躬身,“寿王爷在说什么胡话?臣什么时候怂恿寿王爷宫变了?又什么时候送了寿王爷东大营的兵符?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寿王爷要来逼宫,是言督主心系官家安危,半夜冒雨来递话儿的,言督主一片赤胆忠心,知道王爷您要弑君这件事后,痛恨自己无力回天又不能劝解王爷,只能如此保全官家,若不是言督主,今儿官家性命不保。”他淡淡,“寿王爷此举,就是臣一个外人也是寒心,到底官家是王爷的父亲,平民百姓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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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寸草春晖的,王爷却对官家如此。”

        寿王不甘,面死如灰,“你这个阉狗胡说!”

        官家给冯玄畅的晓之以情说的忍不住老泪纵横,再看看寿王,终是别了脸。

        冯玄畅给锦衣卫递个眼色,锦衣卫拖着挣扎不甘的寿王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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