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甫一进宫,立时就有人来禀他,说是官家吐了好大一口血就昏迷不醒了,皇后在寝殿陪着官家,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得严实,下了死命谁若敢传出去半个字立刻乱棍打死不留活口。

        刺杀庭降世子是寿王动的手脚,寿王谋划庭降也不会让他死了就死了,还要拿这事儿来刺激刺激官家,送官家早日驾鹤西去,这点儿花花肠子他早就看的清清楚楚,覃时探到消息传话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给宫里头的皇后娘娘通过气儿,什么事儿他说的模棱,只说小心驶得万年船,让皇后心里有点分寸,皇后得信儿立刻就调派人手,西厂那边的人进宫都是被阻在外头的,宫门守卫应付西厂就一句话,官家未传召,不得擅闯。

        言青和恢复了西厂督主的职位,却因之前攀附太子的事情早就失了官家的信任,如今的西厂两位督主,言青和行事处处掣肘,在宫门口站着等了一个上午,也没等到官家宣他觐见。以往官家也常常冷落他,让他候着,候着的时间一长也就见见了,却没有像这次这样,就是明说了不见。

        他是多聪明的人儿?站了一阵儿立刻就懂了,这事指定不简单,怕是宫里出了大事儿,官家出了大事儿,他深深的往宫门里望一眼,转而上了轿子,“走,折道儿去寿王府。”

        冯玄畅背着手从宫门后头出来,望着渐行渐远的一顶破蓝色轿子,给身边的小黄门耳语一阵,“记住了吗?千万不要走漏风声。”

        小黄门打个千儿,“掌印放心,奴才这就去。”

        他驻足站一会儿,晌午的烈日下的宫门高墙后,他整好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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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明半暗处,暗影子下的半张脸透着阴狠味道。

        言青和不是想打李允善的主意么?他不急的慌,撒大网捉大鱼,这才刚开始结网哩,等收网的时候,能把浑水捞个干干净净。

        他踅身往官家寝殿去,小黄门忙给他撑起遮阳伞,到了殿门口,侍卫给他撩帘子,揖礼道:“掌印,娘娘在里头等您呢。”他点点头,进屋里来,给皇后行个礼。

        皇后擦着眼泪儿坐在官家榻前,她虽然贵为六宫之主,到底也只是个妇道人家,眼下什么主意都拿不得,只能陪在龙床前默默垂泪,得知官家吐血晕厥,她差点没挺住跟着去了,现在心下还是阵阵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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