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桂花,“备辆小马车,唤个小厮送秦医女回医馆罢,这雨眼见着要下来了。”

        桂花答应着,利落的去叫人备马车,又给备上蓑衣和油伞。

        秦艽才出寿王府,大雨瓢泼倾泻,小厮给她揖揖礼,请她上了车,道:“这下雨天是留客天啊,医女还是要走,得,您坐好了。”

        允淑倚栏听雨,自顾啜饮着壶桃花酒。

        奈奈服过汤药,觉得身子轻快些,进些清粥,从榻上起身过来伺候。

        她瞧奈奈垮垮的模样,推推杌子给奈奈坐,“瞧瞧?再这么过两日,还了得?咱们患难与共的情分,你还要先离我而去是怎么着?”

        奈奈趴桌子上焉焉,“奴婢想好了,以后吃斋礼佛,不杀生不吃肉,吃素保平安。”

        她捏捏酒杯,抬眼望雨中的园子,揶揄,“出息。”

        下雨的缘故,天黑的格外早,无事可做,奈奈伺候她用过晚膳安置,主仆俩躺一头,奈奈给她捏膀子。

        炸雷一个接着一个,像追着渡劫的妖物劈个没完。

        她攥着奈奈的手,窝在被子里乖的婴孩一样,老实说,她怕的东西不多,打雷算是一件。

        半夜睡的迷迷糊糊,她听着有声响,去推奈奈,奈奈睡的沉,只得自己起来燃上灯笼,披件外衣到外边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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