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牧道声是,转身出去唤言绥。
言绥机灵的紧,瞧廷牧来,兴奋的很,缠着廷牧问东问西,廷牧觉得这孩子性子随言煦,顶会花言巧语,揶揄他,“你母亲这两日来看你,昨夜里瞧你做了絫丝金钗,手怪巧的哈?”
言绥傻笑,“廷牧哥,你眼睛真尖,我手巧那都是我干爹教的好,回头您得夸我干爹手怪巧。”
廷牧撇嘴,“你跟你干爹学的真好,会给你廷牧哥油嘴滑舌了。”
言绥笑笑,“我大爷也这么说的。”
廷牧思索着问他,“你大爷心里记恨你干爹,到时候两个人要是打起来,你可向着谁?”
“我干爹啊。”言绥想都没想就回他。
这人自幼跟谁长大的,心里就向着谁,他打记事儿起就跟着冯玄畅了,自然是事事都护着冯玄畅的。
廷牧咧嘴笑,伸手胡搂他一下,“那你还真棒,回头廷牧哥给你做桂花糖吃。”
两个人到屋里来给冯玄畅请安,言绥拜了拜,起来,问他,“干爹,今儿咱们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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