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牧打个千,“主子先去望望大姑,还等着您的,奴才这就出宫去办事儿,保准办的漂亮的。”
他嗯一声,摘御寒的外罩披上,往女官的处所去。
廷牧也不敢迟疑,转头就出了宫。
宫灯缭乱迷人眼,绣漪斋女官的庑房里,允淑收拾的齐齐整整的做针线活计,有一搭没一搭的同双喜闲聊。
双喜吃着白日里官家赏赐给允淑的樱桃,挑拣金银首饰,一会儿拿个缧金绿宝石步摇搁发髻上比划比划,一会儿拿镶珍珠翡翠项圈试试,问允淑好看不好看?
允淑连连点头,“都好看,步摇富贵,项圈大气,你都收了吧。”她把针线打个结,过来拍拍红枣木珠宝箱子,“这些你都收着,回头做嫁妆。”
双喜嘴上说着要沾允淑的光,真让她搬走一箱子,她也不要,只道,“我随手挑两件就成,哪真贪你这些东西的,嫁妆我家里早就备下田产房契,倒是你,无依无靠的,这些都得留着,往后有这些东西傍身,都是你的底气。”
允淑笑。
双喜凑到桌前,在杌子上坐下,扯她绣框里的针线,“哟,这是个什么?”
允淑忙把棉靴捂捂,“没什么的,闲来无事做着玩儿的。”
双喜觑眼,“男人的靴子,三层底的,还是棉花做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