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喜自然是信实的,凡事临到自己身上灵验了,便打心眼里就信奉起来。
人不都这样么?总认为自己觉得好的,别人定然也觉得好。
允淑若不是早就知道冯玄畅动了除掉青寰的心思,她保管对双喜的话儿也信很实。
“可怜见的,她怎么会这么倒霉,偏偏肺气就正赶上她。”
她总得寻话头把话接下去不是?
双喜古怪:“你这话说的,就好像那病气挑人儿一样,也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还有几个人也一并送出宫去修养了。”
她应和,说:“瞧我嘴笨,是我不会说话了。”捏捏手,岔了话头问双喜,“常到宫里来给你送好吃的好玩儿的那个哥儿,他平日都喜欢什么?”
双喜托腮想一会儿,“读书,吟诗,作画,偶尔也喜欢射猎。”
允淑笑,“不是,我是说穿戴哩,他平日爱穿深些的衣裳还是浅些的?”
“哟,”双喜红了脸,“那不知道,我没问过呢。倒是每次见面,都穿的挺素净的。你问这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