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牧过来收拾饭菜的时候,看着汤菜所剩无几的碗盘,躬身做了一揖,“掌印,您悠着点,这样的吃食往后少吃些吧。”

        他收拾好食盒,扯了允淑出来,拿眼直乜她,“大姑,您真本事,咱们掌印可是从来不吃韭菜,上次奴才给您说过,掌印口味清淡,带味儿的东西特不爱吃,回头在上殿跟前伺候,吃韭菜有口气,您这是害人呢。光这也就罢了,您难道不知道那韭菜是壮/阳的吃食么?掌印的身子,怕受不住这样补。”

        允淑本来就过意不去了,这会子头低的更低了,鼓着腮帮子嘀咕,“都是平常的吃食,哪想那么多了?他说我一顿,你又说我一顿,下次我不去领了,你回头同大监说一声罢,往后午膳我自己个儿单用。”

        廷牧道:“您这是说气话呢,得了,同我去益膳房领两份牛奶来吧,喝了也好盖盖韭菜味儿。”

        她抬头,有些愕然,“益膳房不是专供官家牛奶羊奶的?咱们哪有那尊荣?”

        廷牧说是官家给咱们掌印的恩典,整个禁廷里头一份。

        允淑觉得大监大人真有本事,官家一定十分信任依仗,这样的恩宠,对一个宦官来说,得是多大的功劳才能得到的。

        从益膳房出来,允淑和廷牧分道,廷牧自回了司礼监,允淑往掌执文书殿走,她喝一口瓶里的牛奶,感叹专门给官家喝的味道就是不一样,更香醇些。

        甬道里抬头能看见蓝蓝的天空,一朵云都没有,秋高气爽的。

        她在甬道尽头停住脚步,跟前是青寰穿着朴素的身姿和一张蹙眉的脸。

        两人还很要好的时候,同现在简直宛如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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