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帐子后的允淑攥着廷牧的胳膊,指甲深深剜着廷牧的肉,廷牧疼得龇牙咧嘴,也不敢吭声,心里纳闷,这丫头手劲怎跟个爷们似的。

        她还抱着希望,觉得二姐姐有了下落,却原来只是场空,言青和查不出来。

        天杀的到底是谁?连西厂都查不到线索,这人还能凭空消失吗?她咬着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

        廷牧递给她帕子,示意她擦擦脸。

        接了帕子,她掩面,把哭腔都压下去。

        到底还是孩子,廷牧觉得能忍到这种程度,实在算的上克制了。

        耳边又响起冯玄畅清冷的声音来,他说如此最好,若有了消息,还是不要瞒着他,他什么都知道,是因为他什么都不怕,没得软肋叫谁捏住。

        他说,冯家的人都死干净了,他没有亲近的人,也没得在乎的事儿。

        她听见言青和倒抽一口气,宫灯的光把言青和影子拉的很长,投在屏风帐子上,影子揖个礼,消失了。

        冯玄畅不紧不慢把茶水喝干净了,唤廷牧,“夜深了,送允淑回去先歇着吧。”

        廷牧唱喏,正要点灯引路,允淑却挪了步子往冯玄畅身边去了,他忙熄了火折子,两步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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