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淑的脸蹭的红起来,直红到耳朵尖尖,收回目光埋头看折子,嘀咕着,“是好看,就是这一笑笑的人心里花枝乱颤。”
她嘀咕的小声,冯玄畅也没听见,继续批阅奏折。
允淑也不敢再打扰到他,认认真真的拿小毛笔在折子上勾画着。
冯玄畅说,都是私事,果然都是私事。
折子上除了跟官家讨赏金,讨庄子,讨奴役的,就是请求官家赐婚,休妻,告假祭祖的。
她揉着头,盯着手里的折子,登州府藩台要纳良妾,按惯例上奏,她批个准。
泉州知县老母病故,丁忧三个月,她吃不准,思想着知县告假这桩事,为什么会递到宫里来?不是禀告上一级官员就能行的事儿吗?既然递到内书堂,怕是当地的上级也觉得难以决定,既如此,她也不好批了,就干脆挑出来放在一边。
六本折子理完,外头带刀卫又来报,说是尚仪署有女司求见掌印。允淑偷偷打量着冯玄畅,只见他微微蹙着眉,问带刀卫是谁来求见,可否认识?
带刀卫摇摇头,“生面孔,但是说有要事,要单独与掌印您密谈。”
冯玄畅抬头,轻笑一声,“尚仪署里还有这样有胆色的?叫她去小室等我吧,我随后过去。”
带刀卫唱诺,提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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