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把这件事拿到大监大人面前谈个条件,那她以后在宫里,就是如鱼得水般自在了。
她以为此计甚好。
允淑狠狠的哭了一顿,整个人都恹恹地,孙六还是带她去医馆瞧了瞧,大夫说没什么大事,回去静养,吃点补气血的红枣,小姑娘康健着呢。
孙六顾顶轿子,送允淑回来,允淑心里记挂着李允善,连吃东西都没了胃口,孙六开解她,“凡事都别太钻牛角尖,往后的事情谁也不知道,能过一天是一天。”
她看着双喜给她收拾的包袱,从出宫还没打开过,离大考只有三个月了,她咬咬牙,“六爷您说的是,我不能消沉呢,姐姐还不知道在哪里等我,我得振作,得在宫里混出个样子来,最起码,得能护住姐姐。”
强打起精神来,她吃了两个白面馒头,含着眼泪背书。
时候晚了孙六得出府,送走孙六,她一个人在院子里背到亥时。
管家回府的时候来禀她,说内官老爷在相国府醉了酒,晚上就不回了,让她明日收拾好了直接回宫。
她答应着,管家走了,她直到把厚厚的一本典籍诵完,才去睡了。
两只灰雀蹲树枝上互相梳理翅膀,一支海棠枝条沉甸甸的挂在雕花窗。
笠韵推门的时候,正下着清雨,天还昏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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